
阿翎
我與阿姐各與謝家兄弟定了親。 未料阿姐落水,偏叫謝二郎救起。 成婚後,謝二郎待我冷淡疏離,形同陌路。 可但凡阿姐在側,他總忍不住偷眼去瞧。 便是我與阿姐同日臨盆那日,他也先守在阿姐院外。 待他歸來,我已因難產血崩。 謝二郎握住我的手,懊悔難當:「當初……是我先傾心於你阿姐。可到如今方知,不知不覺間,我已心屬於你。」 「若有來生,我定好好償還。」 重生回到阿姐落水那日。 謝二郎縱身躍入河中。 我轉

桐城。
已是深秋,天空下著細雨,冷風打在身上刺骨異常。
溫月頂著一頭殺馬特紅髮,蹲在雨里。
她手裡正攥著一張皺巴巴的醫院檢查單,上面寫著:特發性肺動脈高壓。
她面無表情的看了許久,才將其丟進不遠處的垃圾桶。
這時。
不遠處,一家高檔律師事務所門口陸續走出西裝革履的人,溫月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耀眼的陸清遠。
她立刻往嘴裡丟了顆糖,才冒雨跑過去。
陸清遠一出來,就看到溫月穿著條破洞喇叭褲,一頭紅髮朝著自己而來。
同行的律師忍不住打趣:「陸大律師,你的小跟班又來了。」
聽了這話,陸清遠立刻黑了臉。
溫月一身濕漉漉的站到他面前,帶著鼻音的聲音有些興奮:「小叔,我辭職了,以後我可以每天接你下班。」
說著她又將一直護在懷裡的禮盒遞過去:「這裡面是你最喜歡吃的青蟹,我特地騎車去城南買的。」
城南到這裡騎車最少也要一個多小時,這青蟹還不便宜,幾乎用光了溫月半個月工資。
陸清遠怒卻看也沒看一眼,冷淡道:「不必。」
話畢,他扭頭就走了。
溫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卻不在意,追上前。
陸清遠剛發動車,溫月就拉開了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她快速將安全帶繫上,無賴道:「小叔,我在樓下等了你四個小時,你可不能這麼絕情啊。」
「誰讓你等了?」
陸清遠一句話堵的溫月不知道怎麼反駁。
她傻傻一笑:「小叔,你不愧是律師,我說不過你。」
陸清遠劍眉微皺,本想趕她下車,但見她渾身濕透,不悅的將暖氣打開。
溫月將這一幕看在眼底,身上的寒冷彷彿都被驅散了。
她知道小叔是個好人,就是嘴硬心軟。
車輛緩緩駛離,溫月看著陸清遠的側臉,想起那張診療單,幾次想告訴他自己的病。
可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小叔又不是醫生,告訴他,他也不能延長自己的命,何必讓人擔心……
以前,溫月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可這一路,她卻從未有過的安靜。
陸清遠開著車,他從後視鏡看向溫月,就見她的臉很是蒼白。
收回視線,他將車停在了溫家門口,聲音淡漠:「下車,以後不要再去事務所外等我。」
溫月聽到此話,卻固執得坐在車上,不肯離開:「為什麼?」
陸清遠對上她那張與年紀不符的打扮,沒了耐心。
長腿邁下車,幾步走到副駕駛旁,一把拉開車門,下一秒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其直接拖出車。
溫月還想鑽進去,可緊接著陸清遠一句話讓她僵在了原地。
「我丟不起這個人!」
溫月怔在原地,待回神,陸清遠的車子已經駛出了她的視線。
她緩緩低頭,看著自己一身破舊的衣服,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住。
站在雨里,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踏進了被稱之為「家」的房子。
剛進門,溫月就生生挨了繼母陳慧一巴掌。
「不去接小依就算了,還到現在才回來!」
溫月沒有吭聲,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雙眼,讓人看不到她此刻所想。
陳慧依舊不依不饒,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溫月正要爬起來,一張紅色的請柬直接從她臉上劃過。
請柬一角將溫月的臉劃了一道口子,但她覺得這疼痛遠不及那方方正正的紅紙刺的疼。
「陸清遠昨天送來的,他很快就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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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遠起身,看何思辰走過來將花放在溫月碑前後他才說道:“我要走了。”“怎麼,結婚前來做告別的嗎?”何思辰還是一副嗤笑模樣。他不明白為什麼陸清遠要答應娶方穎,更不明白為什麼要選在今天,生怕溫月天上不知道嗎?“兩個小時後的飛機,一會兒就走。”陸清遠絲毫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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