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他，穿著一破爛的衫，鬍子冒出了青茬，全然不復過去的模樣，沒有人能認出他來。
他一路往南，直到兩天後，終於到達南城。
當夜，他回到帥府，拿了一瓶酒就來到了沈翹的那個院落。
因為之前的雪，梅花已經散落滿地，只留空氣中縷縷的沁香，鑽鼻端。
烈酒滾嚨，火熱滾燙的覺灼燒在胃中，他上的傷口似乎也跟著燒著了火來。
夜莫深著曾經小院的位置，眼睛再度模糊。
他低喃：“阿翹，你為什麼要走？”“唐鎮也死了，副都死了，為什麼就我還活著？！”“阿翹，我你，從小時候第一次見你，我就你了！這麼多年，是我瞎了眼睛瞎了心，誤會了你，讓你了這麼多苦！”“阿翹，我好後悔，後悔為什麼從來沒有相信過你一次？！為什麼把我們所有的好，都毀得那般乾乾淨淨？！”“阿翹，你原諒我好不好，或者，你不原諒我也行的，反正沒有你，我活著和死了，也沒有什麼區別了……”“阿翹，我好想你！其實這五年，我沒有哪一刻不在想你！我把你趕出主宅，就是怕我忍不住去找你，但是，這一千多個日日夜夜，我夢到的，都是你！”“阿翹，你走了這麼多天了，為什麼連一個夢都不願意留給我？你肯定恨了我吧？所以自從你走了，我就再也沒有夢見過你！往後那麼多年，你讓我一個人怎麼熬過去？”“阿翹，求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我錯了，我後悔了，往後，你想要什麼我都應你！只求你出現在我的面前，不要離開我……”那一.夜，他似乎將自己所有的脆弱和痛苦都發洩了出來，最後，醉倒在那片白雪紅梅之中。
睡夢裡，彷彿有伊人的暗香襲來，夜莫深努力手，抓到的，卻是一片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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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8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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