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多言，事的經過，來的路上楊總管已經告知我了。”長公主微微頷首，聲音雖帶著病中的虛弱，卻依舊清晰鎮定。看向謝長離：“謝指揮使，證據確鑿嗎？”
謝長離拱手，言簡意賅：“回殿下，已經將人證帶下去，分開審訊以防串供。”
長公主的目終於落在王大夫人上。
王氏如同抓到救命稻草，猛地撲過來，卻被天策衛攔住，只能涕淚加地哭喊：“母親！母親救我！我是冤枉的！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那耳墜......耳墜定是有人了去陷害我！求母親明鑑！求陛下明鑑啊！”
長公主靜靜地看了片刻，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失，只有一種深沉的疲憊和冰冷的審視。
緩緩開口，問的卻不是王氏，而是看向謝長離，“謝指揮使，本宮想知道，除了耳墜，可還有其它證據？譬如，毒藥來源？王氏近日可與宮外異常之人接？邊伺候之人，可都查問了？”
一句未替王氏辯解，反而句句問在關鍵，冷靜得近乎冷酷。
皇帝和眾人的神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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