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耳目眾多,謝長離只輕聲應了一聲,“回頭我再謝過你師父,你也回去吧,這天冷的。”
楊素停下腳步,“國公爺慢走。”
直到走出宮門,騎在馬上,迎著凜冽的夜風,謝長離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底一片冰寒。
回到國公府,已是後半夜,府一片寂靜,唯有正院還留著一盞燈。
謝長離輕輕推開室的門,只見江泠月靠在枕上,手中還拿著一卷書,卻已經睡著了。燭映在恬靜的睡上,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影。
他心中的暴戾與冰冷,在看到的一瞬間,奇異地平復了下來。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走手中的書卷,又為掖好被角。
江泠月似有所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到是他,嗓音帶著睡意喃喃道:“回來了......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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