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夫人這胎象看著極好,想必是個健壯的哥兒。只是謝大人如今聖眷正濃,公務繁忙,怕是顧不上府裡吧?說起來,謝大人這次在行宮可是立了大功,連太子......唉,真是世事難料啊。”刻意提起行宮之事,語氣惋惜,眼神卻銳利如刀,話中之意含糊不清,讓人不由多想。
江泠月淺淺一笑,不卑不:“勞娘娘掛心,外子為臣子,為君分憂是分之事。至於府中,有婆母照應,一切都好。”
遲貴妃見滴水不,眸微閃,又笑道:“是嗎?本宮怎麼聽說你如今掌著定國公府的中饋,沒想到你剛進門就能管家理事,可見是個能幹的。”
江泠月此刻已經察覺到了貴妃的惡意,心中不免猜疑,難道自己猜錯了,今日遲貴妃就是故意為難自己?
周遭的目,此刻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江泠月抬眼迎上遲貴妃冷肅的目,聲音清晰而平靜:“娘娘謬讚,臣婦實不敢當。”
江泠月四兩撥千斤,面上不見毫怒意,反而笑容平和,幾個字就把事淡化了。
遲貴妃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沒想到江泠月如此牙尖利,沉穩得不像個年輕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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