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對著四皇子拱了拱手,然後轉走出大殿,穿過積雪的庭院,推開那扇半掩的寺門。
四皇子站在殿影中,看著他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忽然眼睛一亮,隨即輕笑一聲。
謝長離,果然與別人不同。
寺外,寒風凜冽,謝長離翻上馬,秦照夜等人迅速跟上。
“大人。”秦照夜行禮。
“回府。”謝長離吐出兩個字,一抖韁繩,駿馬嘶鳴,踏雪而去,他的面在冬日慘淡的天下,顯得格外冷峻。
回到定國公府,天已近黃昏。
府燈火初上,在冬日的暮中暈開暖黃的圈,江泠月早已等得坐立不安,聽到前院靜,立刻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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