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外頭傳來秦照夜求見的聲音。
謝長離讓他進來,秦照夜行禮後稟報:“寧安伯近日除了上朝,幾乎足不出戶,整日留在文姨娘院中。文姨娘院中的香,我們的人設法弄到了一點殘灰,已經讓郎中去檢查了。還有......”他頓了頓,“我們安排在寧安伯府的眼線發現,文姨娘邊一個新撥過去的小丫頭,似乎有點問題。那丫頭是伯府家生子,老子娘都在莊子上,按理說背景乾淨,但行事過於機靈沉穩,不太像普通小丫頭,而且......好像暗中在觀察文姨娘的舉,尤其是文姨娘調製香料、接藥材的時候。”
“哦?”謝長離挑眉,“文鳶自己挑選的人?”
“不是,那個丫頭是寧安伯夫人撥過去的。”秦照夜道。
江泠月聽到這裡心中一:“會不會......是文鳶背後的人做了手腳?”
“很有可能。”謝長離沉,“寧安伯府這事兒,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看向秦照夜:“盯那個小丫頭,查清的底細,看看能不能順藤瓜。另外,寧安伯夫人請的法師,也派人盯著,看看是什麼路數。文鳶院中的一切靜,尤其是與寧安伯的飲食、用藥,想辦法清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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