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他目如冰刃，刺向靖王妃，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王妃娘娘，這毒針，是想用在誰上？承恩公夫人？還是......陛下？”
他微微傾，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製造混，趁陛下心神震或侍衛分神之際，用這毒針了結承恩公夫人，讓死無對證，坐實是畏罪自殺或被人滅口，從而將廢太子冤案徹底攪渾，讓陛下猜忌更深？或者，膽子更大些，目標直指陛下？”
靖王妃渾一，臉慘白如紙，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後的陶嬤嬤被謝長離制住，面如死灰，眼中盡是絕。
與此同時，臺下被制住的承恩公夫人仍在嘶喊：“陛下！廢太子是冤枉的！是有人構陷！這卷軸裡有先皇后手書為證！陛下！您看看啊！”掙扎著，頭髮散，狀若瘋癲。
高臺上，皇帝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唯有那雙眼睛，深不見底，湧著駭人的風暴。
他沒有看承恩公夫人，目先落在謝長離手中的吹筒上，又轉向面無人的靖王妃，最後，掃過臺下瞬間死寂、噤若寒蟬的群臣與命婦。
“謝卿。”皇帝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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