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宮裡，位份最高的便是三皇子的生母賢妃，四皇子的生母德妃，賢妃拿著帕子按著眼角，一素，滿面悲傷。坐在賢妃下首的德妃垂著頭，看不清楚面容，只見偶爾拿起帕子拭眼角。
哭靈儀式冗長而抑，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和一種......若有若無的、淡淡的苦藥味？
江泠月對氣味敏，這藥味並非殿為了驅散病氣而燃的尋常草藥，倒像是從遲貴妃棺槨方向出來的，之前從謝長離那裡聽說過，遲貴妃宮中有奇異香氣。
人死了，卻還有這樣濃郁的香，著實有些讓人意外。
雖然膝下有團，但是跪久了下蓋又酸又麻又痛，終於熬到了中午，命婦們被引至偏殿用些茶點暖。
江泠月與秦氏尋了個人的角落坐下，秦時關切的看著江泠月，“怎麼樣，如何，還扛得住嗎？”
江泠月聞言忙道：“我沒事，母親您怎麼樣？若是不適......”
“我也沒事。”秦氏握住兒媳婦的手拍了拍，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惹眼，不能給兒子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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