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臉一變,厲荏道:“自然是奉令行事!國公爺若要抗命,便是阻撓公務,心懷鬼胎!”
“好一個心懷鬼胎!”謝長離冷笑,“本公為國盡忠多年,上傷痕累累,如今傷病在,閉門靜養,竟還要被爾等鷹犬以莫須有之名侵門踏戶!今日你若拿不出陛下明確搜查我定國公府的旨意,便休想踏進我府門一步!”
他聲音朗朗,傳遍街巷:“賜超品國公府邸,不是爾等可以隨意踐踏之地!想要進去,除非從我上過去!或者,讓陛下親自下旨!”
這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直接將矛盾拔高到了君臣猜忌、鳥盡弓藏的層面,圍觀的百姓和遠窺探的各方耳目無不震。
曹猛額頭見汗,他接到的確實是皇帝令,但明旨確實沒有。
他沒想到謝長離如此強,寸步不讓。若真強行闖,引發衝突,傷了甚至殺了謝長離,那後果......他承擔不起。
可若就此退去,無法覆命,皇帝也饒不了他。
就在他騎虎難下之際,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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