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聽著謝長離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不自覺的就鬆了口氣,謝長離手攬著的腰,輕輕地拍著的背。
“大皇子今年行事穩重,接連幾次得了皇上讚賞,四皇子的母妃還在,唯獨三皇子既沒了生母,也不太得皇上喜歡,他這是病急投醫,心裡著急了。”謝長離輕聲說道。
“那也不能找上江家,江家不過只有一個江益,現在還外放了,能頂什麼用?”江泠月怒道,“真是柿子撿著的,都瞧著我好欺負不?”
謝長離聽著江泠月帶著怒氣的抱怨,低低笑了一聲,手指輕輕挲著的肩頭安:“他倒未必是覺得你好欺負,恰恰相反,是覺得國公夫人的孃家,分量不輕。”
江泠月從他懷裡抬起頭,蹙眉:“這話怎麼說?哪裡來的分量?”
“分量不在江家,在你。”謝長離目沉靜,為分析,“三皇子失了賢妃這個倚仗,在宮中便了耳目和助力。他母族不顯,想要在朝中站穩腳跟,除了自努力,更需要外援。
陛下如今對我倚重,這滿朝文武都看在眼裡。直接攀附國公府,目標太大,容易引來猜忌。可若從夫人你的孃家手,看似迂迴,卻更蔽,也更容易示好。他未必真指江家能做什麼,只是用這種方式,向你,也是向我,遞出一個結的訊號。”
“這般算計,可真是......無孔不。”江泠月語帶嘲諷,“有這般心思,倒不如去皇上面前做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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