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顯然沒聽懂,但是夫人這麼說,那就必然能看到熱鬧。
殷神醫過了幾天配了一副藥丸,他讓人給江泠月送來,只說是給蘊怡郡主服用的,其他的沒有多說。
江泠月沒多問,讓季夏拿著定國公府的拜帖去了義國公府,大張旗鼓給蘊怡郡主送東西,這藥丸就夾在這些東西里送了進去。
隨即,這兩日江泠月接連參加了兩場宴會,宴會之上主提起了蘊怡郡主,見人就嘆息,“也不知蘊怡郡主的病什麼時候能好起來,前段日子見面還康健的很,幾日不見人就起不來床了,真是擔心啊。”
江泠月也沒遮著掩著,就是讓人傳到義國公夫人那裡去。
義國公夫人知道後氣的拍桌,這個江泠月!
簡直是太放肆了!
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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