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扶著孟春的手下車,今日穿了藕荷繡折枝玉蘭的褙子,梳了端莊的圓髻,只簪一支碧玉簪並兩朵珍珠珠花,既不失份,又不會搶了新人風頭。
臉上帶著恰到好的淡笑,對三夫人道:“母親子有些乏,便讓我代來給長林道賀。這是母親和我的一點心意,給三弟和三弟妹添妝。”
季夏捧著禮盒上前。
三夫人接過禮單略略一掃,眼中閃過一滿意,上卻道:“哎呀,來就來,還帶這麼重的禮做什麼?二嫂和侄媳婦真是太客氣了!快裡面請,裡面請!”
親自引著江泠月往裡走,一邊走一邊高聲與江泠月說笑。
江泠月哪能不知道三夫人這點小心思,就是要讓人知道在這裡,好給三房抬抬臉。
周圍的賓客聞言,果然紛紛注目,低聲議論起來。不目落在江泠月上,帶著探究、羨慕、或是別的複雜緒。
江泠月只當沒聽見,神平靜地隨著三夫人。今日到場賓客雖多,但真正夠分量的高門眷並不多,多是些與三夫人好、或品級不高的員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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