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趙晗沒有說話。
他看著謝長離，看著他跪在那裡、脊背卻依舊得筆直。
他想起自己還是個被從榮王府倉皇接出的庶孫，站在陌生的宮闕里，茫然不知前路，是這個男人俯對他說：“陛下，臣在。”
他想起每一份批閱過的奏摺旁都有謝長離留下的批註，每一道艱難的政令背後都有謝長離無聲的支撐。
“定國公平。”趙晗開口，聲音平穩。
謝長離起，垂手而立。
趙晗沒有問他落鷹峽的兇險，沒有問他江南的驚濤駭浪，他只是問：“謝卿，朕這些日子的政務批答，你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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