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方才說的您還沒用晚飯，想起特意讓小廚房熬的參湯，想起那雙總是盛滿關切的眼睛。
“阿蘅，”他低聲道，“你怎麼這麼好？”
阿蘅垂下眼，臉頰更紅了，“世子爺......”輕聲道，“妾只是......只是想讓世子爺好好的。”
放心頭一熱，他手，將擁懷中。
阿蘅靠在他前，沒有掙扎，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那嘆息裡，有滿足，有安心，還有一旁人聽不出的、意味深長的味道。
東院，柳姨娘獨自坐在燈下，對著鏡子正在梳妝，著鏡中的自己，想起正院那位夫人看的眼神，冰冷的，厭惡的，像看一件礙眼的件。
輕輕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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