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五，陷害忠良，排除異己！......”
郡王一條條念下去，每一條都有證據，每一條都指向死罪。
安王的面，從沉變鐵青，從鐵青變慘白。
“口噴人！”他終於按捺不住，出列厲聲道，“陛下！郡王與臣素有舊怨，這是誣陷！這是公報私仇！”
趙晗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那目平靜如水，卻讓安王心底發寒。
“誣陷？”郡王冷笑，“安王，你看看這些信，是不是你親筆所書？上面有沒有你的印信？”
他將信箋遞給侍，侍呈到前，趙晗接過，一頁頁翻看。
殿中雀無聲，只有紙張翻的細微聲響，良久，趙晗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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