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桑之情_第13章 泰山遊玩(2)

作者:江海衛兵·8個月前

他們繞過虎山,站到壩橋上,一邊是平靜的湖水,迎著斜風細雨,懶洋洋只是步不前,一邊卻暗惡叱吒,似有千軍萬馬,躲在綺麗的黃錦底下。黃錦是方便的比喻,其實是一幅細紗,護著一幅沒有經緯的緻圖案,明的白紗輕輕明的米黃花紋。一也許只有織才能織出這種瑰奇的景。雨大起來了,他們拐進王母廟後的七真祠。這裡供奉著七尊塑像,正面當中是呂賓,兩旁是他的朋友李鐵柺和何仙姑,東西兩側是他的四個弟子,所以作七真祠。呂賓和他的兩位朋友倒也還罷了,站在龕裡的兩個小和柳樹對面的老人,實在是見的傳神之作。一般廟宇的塑像,往往不是平板,就是怪誕,造型偶爾的,又不像中國人,跟不上這位老人這樣真、親切。無名的雕塑家對年齡和麵貌的差異有很深的認識,形象才會這樣栩栩如生。

不是劉玉秀提醒該走了,高澤明還會欣賞下去的。他們來到雨地,走上登山的正路,一連穿過三座石坊:一天門,孔子登臨和天階。水聲落在他們後面,雄偉的紅門把山擋住,走出長門,豁然開朗,山又到了他們跟前。人朝上走,水朝下流,流進虎山水庫的中溪陪我們,一直陪到二天門。懸崖崚嶒,石滴滴 On,泉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順著斜坡,流進山澗,涓涓的水聲變匍訇的雷鳴。有時候風過雲開,在底下見南天門,影影綽綽,聳立山頭,好像並不很遠;十八盤彷彿一條灰白大蟒,匍匐在山峽當中;更多的時候,烏雲四臺,層巒疊嶂都了水墨山水。蹚過中溪水淺的地方,走不太遠,就是有名的經石峪,一片大水漫過一畝大小的一個大石坪,的石頭刻著一部《金剛經》,字有鬥來大,年月久了,大部分都讓水磨平了,

回到正路,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住了,人走了一汗,不得把雨下來,涼快涼快。說巧也巧,他們正好走進一座柏樹林,森森的,亮了的天又變黑了,好像黃昏提前到了人間,汗不但下去,還覺得子發冷,無怪乎人把這裡作柏

兩人抖擻神,一氣走過壺天閣,登上黃峴嶺,發現沙石全是赤黃,明白中溪的水為什麼黃了。靠住二天門的石坊,向四下裡眺,真是又是驕傲,又是擔心。驕傲已經走了一半的山路,擔心走不了另一半的山路。

雲薄了,霧又上來。歇歇走走,走走歌歌,如今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困難似乎並不存在,眼面前是一段平坦的下坡土路,兩人跳跳蹦蹦,走了下去。

兩人在不知不覺中,從下坡路轉到上坡路,山勢陡峭,上升的坡度越來越大。路一直是寬整的,只有探出子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站在深不可測的山邊,明明有水流,卻聽不見水聲。仰起頭來朝西,半空掛著一條兩尺來寬的白帶子,隨風擺,想湊近了看,隔著遼闊的山,走不過去。兩人正在讚不絕口,發現已經來到一座石橋跟前,自己還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細雨打溼了渾上下。原來我們遇到另一型別的飛瀑,橋後,兩人不提防,幾乎和它撞個正著。水面有兩三丈寬,離地不高,發出一瀉千里的龍虎聲威,打著橋下奇形怪狀的石頭,口沫噴的者遠。從這時候起,山澗又從左側轉到右側,水聲淙淙,跟他們跟到南天門。

過了雲步橋,兩人開始走上攀登泰山主峰的盤道。南天門應該近了,由於山峽迴環曲折,反而不見了。野花野草,什麼形狀也有,什麼也有,挨挨,芊芊莽莽,要把巉巖的山石裝扮起來。劉玉秀學小孩子,掐了一把,直到花朵和葉子全蔫了,才帶著抱歉的心,丟在山澗裡,隨水漂去。但是把人的心靈帶到一種崇高的境界的,卻是那些“吸翠霞而天矯”的松樹。它們不怕山高,把紮在懸崖絕壁的隙子扭的像盤龍柱子,在半空展開枝葉,像是和狂風烏雲爭奪天日,又像是和清風白雲遊戲。有的松樹穿秋水,不見你來,獨自上到高,斜著子張。有的松樹像一頂墨綠大傘,支開了等你。有的松樹自得其樂,顯出一副瀟灑的模樣。不管怎麼樣,它們都讓你覺得它們是泰山的天然的主人,誰了誰,都像不應該似的。霧在對松山的山峽飄來飄去,天眼看黑將下來。

不知道上了多石級,一級又一級,是樂趣也是苦趣,好像從有生命以來就在登山似的,邁前腳,拖後腳,才不過走完慢十八盤。兩人靠住昇仙坊,仰起頭來朝上十八盤彷彿一架長梯,搭在南天門口。我膽怯了。新砌的石級窄窄的,擱不下整腳。怪不得東漢的應劭,在《泰山封禪儀記》裡,這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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