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滄海猛地抬起頭，眼中殺機畢：“高墨陶，收起你那套拙劣的激將法！”
“這不是勇氣的問題，是腦子的問題！”
“我們是執劍人，不是沒有腦子的瘋狗，明知是死路一條，還要衝上去！”
“沒錯！”南疆巫劍門的門主也惻惻地附和，“我們與你做易，是為了求生，為了變得更強。而不是為了給你當炮灰，去挑戰一個我們本不可能戰勝的存在！”
高墨陶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不可能戰勝？各位未免也太妄自菲薄了。”
他換了一種更說服力的口吻，循循善。
“蘇白也是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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