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意隨風止
謝斂恩師女兒落了難,他卻將人送到我府上。 「阿芷,硯柔父親犯事了,我把她贖了出來,送你府上當夫子,當是全了我恩師情誼。」 府上確實缺女夫子,我便收下了。 怕她以後無人照顧,我和謝斂成親之時,也給她找了一門好親事。 婚後謝斂又把她請進府當女兒的夫子,我也沒反對。 他每日除了上朝就往女兒院中跑,我以為他愛極了女兒。 直到他墜馬彌留之際,卻遲遲不肯閉眼。 「柔兒,我悔了,我不該將你送到江芷府里,害你被

天色灰濛陰沉地朝人壓下來,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宋初抱緊了手裡的飯盒,快步走到路邊去攔出租。
跟季亦安結婚的三年來,她每天都親自給他做飯送到公司,好像這樣就能證明她的婚姻是幸福的。
一點冷雨落在她的臉上,彷彿要讓她從這個美夢中醒過來。
12點10分,季氏集團。
季亦安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就看見比起往日略有些狼狽的宋初。
他英挺的眉頭微蹙,嘴角緊抿成一條冷峻的線。
宋初抬頭,發現了季亦安,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初秋的天氣,她穿了件大衣,頭上戴著帽子,整個人顯得不倫不類。
三年來,她每天都親自下廚給季亦安做飯送到公司,風雨無阻。
“季亦安,快吃飯吧。”她笑著打開保溫桶。
季亦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冷眼看著她燦爛的笑臉,心裡只覺得好笑。
“三年了,你演得不膩嗎?”
宋初臉上的微笑瞬間頓住,那種寒冷的感覺再次出現,從濕冷的毛衣浸入骨髓,讓她渾身都打著顫。
可不過一瞬,她又重新笑了起來。
季亦安冷笑一聲,他早知宋初從骨子裡就是一個冷漠的人,不管他怎麼對她,她永遠都能笑得出來。
一看見她臉上那種若無其事的虛偽笑容,季亦安就覺得噁心。
片刻後,宋初才重新顫抖著手把飯布置好。
“吃飯吧……”
她的眼中露出一抹悲哀,可隨即又消失,季亦安只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季亦安淡漠的眸子看向她,片刻後,他坐下拿起了筷子。
他是個很有修養的人,吃飯慢條斯理,唯獨他眉間帶著的一絲不耐和煩躁打破了這種和諧。
宋初一直微笑地看著他,眼神專註而認真。
她看了他三年,卻總覺得看不夠,彷彿少看一眼,以後就再也看不到了似的。
季亦安強忍著不耐,一吃完東西就開始趕她走。
“宋小姐,你可以回去了。”
他叫她宋小姐……
宋初低下頭,知道季亦安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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