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會說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程律師，你敢不敢跟我回家見見我兒，你敢不敢告訴，你是如何毀掉整個年的？！”
從始至終默不作聲的孫浩忽然上前一步，推開劉赫的手，眉頭擰到了一起。
“你這人能不能講點道理？犯了錯就要承擔後果，別道德綁架無辜的律師。”
“我犯了錯？”劉赫得寸進尺，“就沒錯嗎？要不把話說那麼死，我至於……”
“你家人所有的不幸都來源你，做這些事之前，怎麼不見你想想他們如何抬得起頭？”
話音未落，程韶忽然扯了扯孫浩的手，褐眼瞳中著慌。
“別說了，孫浩，他聽不進去的，你說這些只會刺激他，我們……啊……”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劉赫忽然朝著程韶撲了過來，險些將程韶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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