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璟澤讓我變了這副模樣，他為季璟澤的特助，在這件事中會左右為難，我不想他做任何選擇。”程韶深吸一口氣，“網上新聞鋪天蓋地，等他忙完工作，看到了自然會給我打電話，先給自己一點息空間，沒什麼不好。”
“對律所發生的一切，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你一個實習律師，能搞明白人際關係就不錯了，還能知道多小秘？”
“你看不起人，我知道的，不一定比你。”
劉明的話勾起了程韶的興趣，不由得偏頭，直勾勾的盯著他。
酒勁慢慢上來了，隨著酒吧裡播放的音樂輕輕搖晃，聲音蘊含著笑意。
“那你不妨說來聽聽，你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小道訊息？”
像是借酒壯膽，劉明抿了口酒，皺了皺眉，這才有勇氣轉平視程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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