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了那盤錄音帶，想起了那天在工作室裡，他聽到的第二聲槍響。
當時他只注意到了第一聲槍響，還有陳敬山的聲音，可現在想來，錄音帶的結尾，還有第二聲槍響，還有一個模糊的男聲，被雜音蓋住了。
“蘇螢，走，回工作室。”
林硯立刻拉住蘇螢的手，“我的修復裝置都在工作室裡，那盤錄音帶，我要重新修復一遍。裡面一定有我們掉的東西。”
蘇螢點了點頭，現在的腦子一片混，只能跟著林硯走。
兩人避開了路上的巡邏警察，沿著窄巷，一路朝著老城區的工作室走去。
凌晨的老城區一片寂靜，只有雨停之後的積水，在路燈下泛著。
十幾分鍾後，兩人終於到了工作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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