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看著兩人狼狽離去的背影，眉頭微蹙，正想轉頭和黃傑細說後續安排。
可還沒等開口，就聽到辦公樓樓下的院子裡，傳來一陣悉的囂張呵斥聲，夾雜著農場員工委屈的辯解，和剛才資局工作人員的語氣如出一轍。
“你眼瞎啊？讓你去把豬趕出來，你磨磨蹭蹭的幹什麼？
我們是區委食堂的，拿著領導批條來的，你一個小小的農場員工，也敢跟我們裝聾作啞？”
一名穿著灰中山裝的男子，雙手叉腰，指著一名手裡拎著餵豬工、渾沾著許豬糞的員工呵斥。
語氣裡滿是鄙夷與蠻橫，另一名同伴則晃著手裡的批條，一臉不屑地站在一旁，時不時踹一下邊的石墩。
那名農場員工臉發白，手裡的工攥得的，“同志，真的不行，沒有林書記和黃書記的簽字，我不能隨便把豬趕出來，這是農場的規矩……”
“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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