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耐下心來給威廉解釋這一切？
可是今天他就這麼做了，奇怪不？一點都不奇怪，因為他的靈魂已經被替換，如果威廉沒想錯的話，他也是AI生命的一個載。
他們要幹什麼，威廉不清楚，但是他明白一件事，這裡不能久留，一定要找機會跑出去。
為了安全，他並沒有暴自己的真實，而是將計就計，學著當年那個愣頭青的樣子。
威廉只是反應慢了一些，但他並不是傻，只是社會經驗了一些，可並不是徹底的政治小白。
現在再回想起智慧生命所做的事來，他能很清晰地看明白，AI生命當年作的局，就是要將族死，因為不管當年是誰在那個環境裡，最後死的也一定是族。
因為只有族一直在尋找的那個蹟，這就是智慧生命給族專門作的局。
威廉為什麼沒有質問約翰有關智慧生命的問題？已經不需要再問了，他已經明白了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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