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似真似幻的聲音,直接在他神海深響起,卻又飄忽得如同夢囈:
“小輩……可還記得本老祖?此乃老祖我就源神的極致之道——‘忘記’。”
“抹除一切存在的痕跡。即便本祖站在你面前,你依然會忘記本祖的存在。”
“與一個‘不存在’的敵人戰鬥……你,有何勝算?”
這聲音明明在腦海裡迴盪,蘭風卻覺得它像是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又像只是自己恍惚間的幻覺。
他想抓住這句話,努力理解,但念頭一轉,剛才聲音的容就變得模糊不清,彷彿只是夢裡一段無關要的旁白。
漸漸地,蘭風甚至開始到恍惚——自己為何在此?這片破碎的虛空是哪裡?那約的危機從何而來?他的意識像是蒙上了一層濃霧,連此行的目的都開始搖搖墜。
“蘭風,守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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