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所過，時空凝固。
首領那一槍——破萬法，曾是他畢生修為的凝聚，是他縱橫昊極宇宙無盡歲月的依仗。
那一槍刺出時，他曾自信，世間無不可破之法，無不可滅之敵。
然而此刻，在哈克索這一劍面前，那一槍的芒，竟顯得如此黯淡。
那是米粒與皓月的差距。
那是天神與凡仙的距離。
那是被束縛在本宇宙框架之，與終於掙框架、窺見更廣闊天地之間的——天塹。
劍輕輕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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