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已經明白了。
怕就怕，他還在上升期。
如果哈克索的境界還在提升，如果他的實力還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增長——那這一戰，科其索面對的就不僅僅是一個剛門的劍修，而是一個隨時可能臨陣突破的怪。
那將是科其索的最後一戰。
科其索自己也清楚這一點。
但他沒有退。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維克多，目中帶著一種老牌源神獨有的平靜與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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