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至我是這麼聽說的。”
源神點點頭，“據說這麼做，是為了避免被圍毆至死。畢竟能過考驗的源神，所擁有的法則必定是優質法則。此等法則若就此消失，對整個宇宙而言都是損失——說不定此法則便再無重現之日。”
他嚥了咽口水，繼續道：“因此，哪怕是死，也要有記錄地死。要將那道法則記錄下來，以供後來者觀，從直觀上悟此極致法則。”
菲迪那斯聽完，心頭驀地一冷。
活了無盡歲月，見過太多算計，可這天關背後的算計，還是讓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將所有能提升源神的機會，榨到了極致。
每一個環節，每一個規則，都在為同一個目標服務：創造出祖神。
不，準確地說，應該是為天尊控到那虛無縹緲的永恆至尊境鋪路。
只要能有機會培養出祖神，任何一點助力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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