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琳嚇得往後一，李妞立刻擋在前。
王小虎“噌”地就要站起來，被石雲天用眼神死死按住。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鄰桌那一直沉默的老者，突然猛地抬起頭，死死盯住那個塌鼻樑地，原本空的眼睛裡瞬間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仇恨和恐懼，他出一抖的手指，指著那地，嚨裡發出嗬嗬的、不調的聲音，嘶吼道：“你……你是……‘他們’的人！五年前……秦淮河邊……你……你們……畜生！畜生啊——！”
老者狀若瘋癲，突如其來的吼聲打破了茶館的死寂，也讓那兩個地愣住了。
塌鼻樑地臉一變，顯然被說中了什麼，惱怒地罵道：“老不死的！胡說什麼！找死！”
說著就要上前手。
“五年前……”這三個字，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瞬間刺穿了石雲天五人所有的心理防備。
儘管早有準備，儘管來自未來知曉那段歷史，但當這淋淋的往事以如此突然、如此慘烈的方式，從一個倖存者口中迸發出來時，那種衝擊力依舊遠超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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