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敏姐，你帶何叔去梁老師那邊，把況告訴他，讓他想辦法接應。”宋春琳走到門口，把門拉開，“我去找李妞姐。”
曾敏張了張，想說“馬先生不讓你們去”，但看著宋春琳的眼神，把話嚥了回去。
那眼神不是衝，是決定。
馬小健說了天亮之前回來，現在離天亮還早，但他可能回不來了。
宋春琳沒再說話，推開門，追進夜裡。
灰樓空了。
煤油燈還亮著，火苗在風裡晃了晃，把桌上那碗沒喝完的茶照得一明一暗。
曾敏站在門口，攥著空空的拳頭，著樓下那條黑漆漆的巷子，抿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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