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馬路恢復“正常”的第三天，馬小健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走路還是一瘸一拐，但已經不用人架了。
他靠在灰樓新址的窗邊，把那份從施利華保險櫃裡拿出來的名單又看了一遍。
紙上寫著二十幾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串數字，年月日，金額，收款方式。
雷昌盛的賬本記得很細，哪年哪月送給誰，送了多，過什麼渠道，一目瞭然。
名單上有葡警的人，有日軍的人，有澳門政務廳的人，還有兩個商會的人。
其中一個名字被紅筆圈了三道，旁邊用鉛筆寫著四個字——“金先生代”。
馬小健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
金先生，香港那個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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