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源……” 蘇老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結滾了一下，像是在吞嚥著積了半生的苦，“林先生若真想知道，便得先答應老朽一件事，聽完之後，莫要在外聲張。這秘，埋在蠻人族心裡幾百年，埋得多人斷了骨頭，也不敢輕易說出口。”
林羽見他神凝重，先前的隨意也收了幾分，坐直子點頭：“蘇老放心，我素來守口如瓶，絕不會拿蠻人族的秘當談資。”
蘇晴悄悄攥了角，眼眶比先前更紅，湊到蘇老邊，聲音細弱：“爺爺，這事兒…… 真要告訴林先生嗎？族裡的老人都說，提一次這事兒，就是揭一次咱們的傷疤……”
“晴丫頭，” 蘇老拍了拍孫的手背，掌心的老繭蹭得蘇晴指尖發疼，“林先生是萬劍宗高手，更是幫咱們解了水源之困的恩人。再說，他既問起淵源，或許…… 或許這便是咱們蠻人族的一轉機。”
說罷，蘇老深吸一口氣，才緩緩開口：“咱們蠻人族，從來都不是崑崙墟的土著。千年前，我們的先祖，是從崑崙墟之外的世界來的。他是位真正的大能，據說到了崑崙墟不久，便就了煉神返虛的修為，差一步便能達到煉虛合道之境。”
“外界來的大能？還差點就煉虛合道？” 林羽眉頭一挑，心中暗驚，“難道那人也有自己的機遇？”
林羽聽得心頭一沉，約猜到了後續。這般優秀的外來者，在封閉的崑崙墟里，只會為別人的眼中釘。
果然，蘇老的聲音陡然低落，連帶著屋的空氣都冷了幾分：“可人心不足啊，先祖修為一日千里，還聚攏了不追隨者。那些土著修士慌了，他們怕先祖哪天看他們不順眼，會奪了他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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