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算了？” 林羽終於忍不住開口，眉頭擰得更，“額角都破了，就算不追究別的，至得要些醫藥費吧？哪能讓他們說句對不起就走了？”
老頭聞言愣了愣，提著竹籃的手猛地攥，指腹都掐進了籃沿的竹裡。
可沒幾秒，那勁又緩緩鬆了，他結滾了滾，像是把什麼話嚥了回去，最終還是化作一聲長長的、帶著無奈的嘆息：“哎，不這樣算了，還能怎麼樣呢？這地方，不是咱們想較真就能較的啊。”
說完，他拎著竹籃，跛著腳慢慢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叮囑孩：“今天別開店了，回家好好休息。”
孩著老頭的背影，輕聲對林羽說：“張爺爺是這一片最好的人，以前棚戶區有人收保護費，都是他出面攔下來的。”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口中的張爺爺，應該懂些武功吧？” 林羽停下手中的作，看似無意地問道。
方才孩額頭上那道傷口，此刻竟已完全癒合，只餘下一片淡的新生，甚至比周圍的皮更顯細膩，彷彿那道傷口從未存在過。
聽到 “武功” 二字，孩的形猛地一僵，握著桌沿的手指不自覺地收。垂著眼簾，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細碎的影，牙齒輕輕咬著下，像是在極力掩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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