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怎麼知道的。”林羽打斷，語氣冷了幾分，“別廢話，只要你如實代背後的人，我或許還能網開一面，給你留條餘地。”
王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臉上出破罐破摔的神，咬著牙說道：“既然都被你們識破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要麼就把我送到警局，任由置。”
“呵呵，倒是得很。”林羽冷笑一聲，眼神里掠過一不耐，追問著，“你當真沒人指使？就沒想過說出來，你是不是被人迫的？”
王丹眉頭鎖，沉默了許久，像是在做激烈的掙扎，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乾地否認：“沒、沒有。”
“嘖，真是死鴨子！”林羽徹底失去了耐心，不再跟廢話周旋。他指尖快速掐了個簡單的法訣，一道微不可察的氣流瞬間向王丹。
不過片刻，王丹的眼神便驟然變得空渙散，整個人像被走了自主意識，僵在原地。
林羽見狀，沉聲問道：“說，你洩公司機，是了何人指使？”
王丹眼神茫然，聲音機械地回應：“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對方的要求行事，沒見過背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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