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婉狸倒吸一口涼氣：“所以，老祖您是在賭？”
“修行之路，本就是一場豪賭。”林羽轉過，目落在厲婉狸臉上，“只不過，賭的不是運氣，而是人心。我賭他們不敢拼命，賭他們對秘境傳承的忌憚，賭他們寧願回去從長計議，也不願在不明底細的況下孤注一擲。”
“結果，我贏了。”
厲婉狸沉默良久，輕聲道：“可下一次呢？等他們反應過來，清了老祖的虛實，又當如何？”
林羽微微一笑，笑容裡帶著幾分從容：“所以我才讓你們抓時間提升修為，讓天加固陣法。等他們下次再來，我便不再是賭，而是堂堂正正與他們一戰。”
“老祖心中有數，弟子便放心了。”厲婉狸躬一禮，轉退下。
走到殿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羽一眼，言又止。
“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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