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郭書瑤垂下眼簾，“我沒想過罪，也沒奢你能放過我。”
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說。”
“我父母什麼都不知道，他們一直以為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郭書瑤的眼眶泛紅，“我想求你，別牽連他們。”
林羽盯著看了許久，緩緩開口：“你倒是孝順。”
郭書瑤苦笑一聲，“要不是為了給我媽治病，可能……或許……我也不會……”
猛地住了口，沒有繼續說下去。
林羽卻聽出了話裡的意思：“你替玄淵做事，是為了給你母親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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