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燈亮到後半夜，菸灰缸堆滿菸，魏浩然著發紅的眼睛遞過報表：“張市長，全市待改革國企職工共8763人，其中50歲以上佔比31%，技崗僅19%，大半是後勤和行政人員。”
張揚看過資料，停在“下崗職工再就業率不足20%”那欄。
窗外嘉和市已深夜，路燈在路面投下斑駁影，他看向魏浩然道：“把人社局局長來，現在、立刻馬上讓他過來。”
“好的張市長。”魏浩然拿著手機出去打電話。
此時趙建軍還在跟朋友吃飯，推杯盞，突然接到魏浩然打來的電話，說張市長他，讓他馬上過去。
看了看時間，趙建軍想罵娘。
有病啊，大半夜他去，有工作不會明天代？
當然，想是這麼想，他還是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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