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建局辦公樓前的臺階得發亮，王博文握著張揚的手，力道拿得剛好——既顯熱，又不逾矩。
他後站著四個副局長，分管施工、規劃、安全、財務，個個西裝革履，臉上堆著笑，目卻悄悄在張揚和魏浩然之間掃來掃去。
“市長今天能來，是我們城建局的榮幸。”王博文側引著路，聲音著刻意的爽朗：“昨天剛把河大橋的施工預案梳理好，正想給您彙報，您就來了。”
張揚點點頭，目落在辦公樓牆面——牆皮有些斑駁，牆角還積著秋雨留下的黴痕。
“先去會議室，把預案和最近的問題都說說，別繞彎子。”
一行人往樓裡走，走廊裡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亮起來，昏黃的線下，牆上“安全生產無小事”的標語顯得有些陳舊。
魏浩然跟在後面，手裡拿著筆記本，他認出走在最後的副局長是張啟明，上次對接老城區改造時打過道，對方當時總以“需要林書記點頭”為由推活兒，今天卻笑得格外殷勤。
會議室裡的長桌得鋥亮，桌上擺著剛泡好的茶，杯蓋掀開一角，熱氣嫋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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