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常委會會議室裡，空氣比往常更安靜。
長條桌兩端，林振華和張揚相對而坐，前者手指無意識挲著水杯，後者面前攤著河大橋的施工進度表，筆尖在“11月中旬完縣區便道建設”那行字上輕輕划著。
“關於東方電子技改的專項資金申請，省發改委那邊已經初步同意，下週就能撥付到位。”張揚抬起頭，目掃過在座的常委：“資金到位後，秦和正那邊要立刻啟裝置除錯，爭取下個月試生產，這事需要各部門配合，尤其是土地局和財政局，要確保後續用地和資金銜接。”
話音剛落，財政局局長李建國立刻點頭：“資金排程方案已經做好，隨時能跟進。”
周明軒也補充道：“東方電子周邊的配套用地已經規劃完畢，下週就能出正式檔案。”
林振華端起水杯喝了口，想說些什麼，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常委們下意識看向張揚的作，心裡清楚，這種“下意識”的追隨，早已不是一天兩天。
去年張揚剛到嘉和時，大家還會先看他的臉，如今卻了“先等張市長定調”——就連他自己，上次討論老城區改造方案，也下意識問了句“市長，你覺得這個拆遷補償標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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