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改委副主任辦公室的燈亮得刺眼,落地窗外夜已濃,霓虹沿著街道鋪蜿蜒的帶,卻照不進房間裡的凝重。
張揚坐在辦公椅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落在桌面的王浩審訊筆錄上。
桌上的電話每隔十分鐘就響一次,全是各環節排查人員的彙報——機場航站樓全面清查完畢,未發現趙磊蹤跡;城郊倉庫周邊計程車排查有了眉目,司機供述僅負責將人送到倉庫門口,未見過接應人員;通監控回溯到趙磊換乘的第三輛黑桑塔納,最終消失在城郊高速口,之後再無軌跡。
張揚始終沒說話,只在每次掛完電話後,輕輕叩擊桌面三下。
節奏沉穩,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繃。
李建國站在辦公桌側,手裡攥著筆記本,麻麻記滿排查進度,幾次想開口請示,都見張揚神專注,終究把話嚥了回去。
牆上的掛鐘時針緩緩挪,從七點指向八點,再到九點。
辦公室裡只有中央空調的輕響,還有掛鐘秒針走的“滴答”聲,沉悶得讓人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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