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秦正，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沒有毫含糊：“秦主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看在你老戰友的面子上，也看在你在發改委多年的付出，這件事，我可以網開一面，不把高宇移紀檢組立案調查，也不撤銷他的職務。”
聽到這話，秦正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欣喜，連忙放下水杯，看向張揚：“張主任，太謝謝你了，謝謝你給我這個面子，也謝謝你給高宇這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張揚抬手，打斷他的話，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底線：“秦主任，先別急著謝我。
我可以網開一面，但不代表，高宇可以不罰，更不代表，這件事就可以就這麼算了。”
他手指輕叩桌面，繼續說道：“高宇的所作所為，質惡劣，若是不到實質的罰，不足以服眾，也不足以讓他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一個高宇，正科級而已，職位不高，影響不了大局，但他必須離開發改委，甚至離開發帝都。”
“調離帝都？”秦正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臉上出幾分釋然：“可以，沒問題。只要能給他留一條後路，不追究他的刑事責任，調離帝都、離開發改委，我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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