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陳明遠，張揚拿起桌上的補充材料，隨手扔給李建國：“給產業司，讓他們聯合專家，仔細稽核，重點核查合作協議的真實和專項資金的使用方案，有問題，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明白。”李建國接過材料，轉離開。
辦公室裡再次恢復安靜，張揚靠在辦公椅上，閉上雙眼。
疲憊漸漸襲來，一上午的接待，一下午的會議，神經始終繃著，沒有片刻鬆懈。
他抬手了眉心，手指按在太上，緩解著連日來的疲憊。
手機鈴聲響起，是能源局局長打來的。
張揚睜開眼，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張主任，粵省海上風電專案的批覆檔案，我們已經核對完畢，沒有發現問題，明天上午可以準時下發。”電話那頭，能源局局長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恭敬：“另外，有個況想向您彙報，滬市發改委那邊，提了一份海上風電專案的立項申請，選址和粵省的專案有些類似，產能預估也偏高，想請您指示一下，要不要先暫停稽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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