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簡單，豆漿配著油條，張揚三口兩口吃完，目在彙報材料上快速掃過。
能源局專員發來的督辦日誌詳實，北方某省已調公安、工信部門人員，組聯合清退小組，連夜約談拒不配合的企業負責人；西北兩省也連夜提推進計劃，明確分工到市縣，承諾七天完剩餘清退任務。
他拿起鋼筆，在日誌上圈出兩——北方某省未明確強制措施適用標準，西北兩省補資金撥付時限模糊。
按下線，直通能源局局長辦公室。
“北方某省清退，明確告知當地，對拒不配合、聚眾鬧事的企業，依法查封生產線，追究法人責任，無需反覆請示。西北兩省補資金，限五天撥付到位，滯後一天，約談省發改委主任。”語氣平穩，無多餘緒，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度。
電話那頭應聲利落，張揚掛線，將材料推到一邊，目落在桌角那份產業司副司長的違規核實報告上。
報告顯示，該副司長三次接伏企業宴請，收價值萬元的紀念幣，未參與利益輸送，但違規事實明確。
敲門聲響起，秦正和秦暉準時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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