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那句話，中了他的肋。
他可以報復張揚，可以給張揚設定阻礙，可以拖延專項整治工作，但他不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不能拿國家的利益開玩笑。
他分管紀委，肩負著部反腐、督查問責的職責，這一點，他從來沒有忘記過。
“給他出協助核查通知書。”秦正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多了一無奈：“但你記住，協助核查不等於立案，後續是否立案，必須經過我親自簽字批准，必須進一步核實所有證據，不準有毫馬虎。
另外，切關注秦暉和排查小組的向，他們做了什麼，查到了什麼，每一小時，向我彙報一次。”
“明白，秦主任，我這就去安排。”督查組組長連忙應聲，掛了電話。
秦正放下電話，吸了一口煙，煙霧嗆得他嚨發，眼底泛起一酸。
他靠在辦公椅上，緩緩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高宇年輕時的模樣，浮現出他一步步提拔高宇的點點滴滴，浮現出那天晚上在張揚辦公室的狼狽與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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