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拿著它，就算地方發改委那邊倒戈，您也有籌碼自保。”
秦正沉默了。
他看著趙磊，心裡清楚，這是一場易，一場沒有退路的易。
他幫趙磊拖延時間，趙磊就銷燬證據，還給他一份自保的籌碼。
可他更清楚，趙磊的話，不能全信。
這種唯利是圖的商人，一旦得償所願，說不定會反過來，用錄音和監控，繼續要挾他，甚至可能在走投無路時，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他上。
可他沒有選擇。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你想要多久？”秦正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疲憊和不甘，他知道，自己這一步，又往泥潭裡陷了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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