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無論他遇到什麼困難，慕容雪總是這樣，無條件地支援他，無條件地幫他，從沒有過半點猶豫。
“我知道，謝謝你，姐。”張揚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容。
慕容雪笑了笑，擺了擺手，語氣隨意：“跟我還客氣什麼。對了，我來帝都之前，去江寧看過你父母，他好的，就是一直唸叨你，說你好久沒回江寧了，讓你有空多回去看看。”
張揚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愧疚：“我知道，這段時間太忙，一直沒出時間回去，等督查工作告一段落，我就回去看看他。”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江寧的舊事，聊到各自的近況，從酒店的運營，聊到場的瑣事，沒有毫的隔閡，沒有毫的拘謹。
張揚不再想督查專案的力，不再想江涵韻的愧疚，不再想陳若琳的純粹，只是安安靜靜地和慕容雪聊天，著這份難得的放鬆和愜意。
慕容雪認真述說著，張揚認真地聽著，偶爾笑一笑，偶爾幾句話，臉上的笑容，是這一段時間以來，最真切、最放鬆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溫水，又抿了一口，目落在慕容雪上，突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姐，你這次來帝都，打算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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