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手指劃過手機螢幕上的捷達照片，左前保險槓的破損、被拭乾淨的駕駛座、雜草叢生的廢棄建材廠，每一細節都在印證他的判斷。
他隨手將手機放在桌面，端起涼的溫水，抿了一口，間的乾稍稍緩解。
李建國的訊息又發過來，附帶車輛識別碼查詢結果——2007年報廢、原始車主病逝、多次黑市轉手，沒有任何可追溯的線索。
張揚掃了一眼，回覆兩個字：知道。
他早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對方敢在深夜、在偏僻路段手，敢用無牌車製造“意外”，就不可能留下尾。
報廢車、虛擬號、拭乾淨的痕跡，每一步都算得周全，顯然是提前謀劃好的，甚至可能演練過。
若真能順著一輛捷達查到幕後之人，秦正也不可能在發改委深耕二十八年，更不可能從督查組的眼皮子底下全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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