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線落在書桌的培訓資料上，字跡被拉得有些模糊。
張揚剛結束與李建國的電話通，手指還殘留著手機冰涼的，螢幕上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李建國發來的“已記錄秦正今日向，無異常”，他隨手將手機放在桌角，了眉心。
連日來的繃，哪怕在黨校看似清閒的環境裡，也未曾真正消散。督查案的線索斷了大半，秦正步步清理痕跡，他只能暗中叮囑李建國按兵不，這份蟄伏的滋味，遠比正面鋒更磨人。
手機突然震起來，打破了宿舍的寂靜。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是“盧爽”，時間剛好九點整。
張揚挑眉，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語氣平和：“盧省長。”
電話那頭傳來盧爽的聲音，比白天課堂上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了幾分副省長的沉穩，約能聽到背景裡有模糊的人聲：“張主任，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
張揚靠在椅背上，目落在窗外的夜裡：“無妨，剛忙完手頭的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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