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張揚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資料上。他忽然覺得，秦正倒是“幫”了他一把——若不是對方用手段，將他調離崗位、塞進黨校，他未必能有這樣一段完整的時間，沉下心來梳理理論、審視自。
這般念頭閃過，他自己都忍不住角微揚。
放在往日，恨不得立刻找到秦正的破綻，將其繩之以法，可此刻，竟生出幾分“謝”的意味。
當然，這份謝絕非真心，只是覺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對方想靠黨校困住他，卻沒想到，反而給了他一個蓄力的機會。
夜漸深，宿舍裡只有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張揚沒有熬夜，只是將當天的課程容梳理完畢，標註好次日要重點聽的章節，便合上資料，洗漱休息。
往日里，夜裡總會下意識醒來，翻看手機裡的線索訊息，今夜卻睡得異常安穩，沒有夢，沒有雜念，直到天矇矇亮，才自然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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