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刻意炫耀，也沒有誇大其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講述一件尋常的事。
可正是這份平淡，更讓盧爽心生敬佩。他年輕，卻有著超越年齡的沉穩和見識；居高位，卻沒有毫傲氣，反而能結合實踐，給出切實可行的建議，這絕非一般幹部能做到。
服務員端上菜，打斷了兩人的談。
盧爽收起筆記本，給張揚盛了一碗湯，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激：“張主任，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你說的這些思路，解決了我困擾很久的問題，比我參加過的任何一次研討會都有收穫。”
“不用客氣。”張揚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蜀韻的國企，底子不差，只要找對方向、穩步推進，一定能走出困境。
你務實穩重，又真心想做事，只要按這個思路推進，改革一定會有效。”
盧爽笑了笑，端起碗，輕輕喝了一口湯。
暖意順著嚨進胃裡，心底的困和力，也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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